北京白癜风治疗最好医院 https://m.39.net/disease/yldt/bjzkbdfyy/顾诚先生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是当代公认的明清史大家。年,顾诚发表《李岩质疑》一文,该文钩沉史料、严密考证,引起了学术界的瞩目,也成为其成名作。年,《明末农民战争史》出版,为农民战争史的研究别开实证蹊径。年,被顾先生视为姊妹篇的《南明史》问世,该书在海内外均有广泛的影响力。今年是《南明史》出版25周年,读客文化对这部经典著作进行了再版。4月24日,中央民族大学的彭勇教授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杨海英研究员,围绕“南明到底亡在哪里”展开对谈。澎湃新闻择其精要,整理成文,以飨读者。活动现场《南明史》背后的故事彭勇:我最早报考顾诚先生的研究生是在年。我是年读硕士,年毕业的,所以在前一年的秋天到顾先生家里去拜访,向先生提出希望报考他的博士。顾先生当时表示欢迎,还和我说起因为《明末农民战争史》一书,包括河南人民出版社在内的出版机构都曾和他联系,表示想出版先生的其他书,但当时顾先生手上的《南明史》还没出版,因此写书的压力还是很大的。我入学后,顾先生时不时地会给我讲到写作《南明史》时的一些故事。顾先生出版过两本专著,一本是《明末农民战争史》,第二本就是《南明史》了。《南明史》一直是到年才付梓,两本书间隔了10多年的时间。其实顾先生在写完《明末农民战争史》之后,马上就动笔写《南明史》了,但南明的历史确实很复杂;另外,先生在写作时发现明代的卫所制度太重要了,所以他就暂时搁置了《南明史》的写作。从年到年间,先生发表了4篇关于明代卫所制度的文章,如《明前期耕地数新探》《明帝国的疆土管理体制》等。顾先生的治学风格很严谨,他都是手抄史料。抄写用的纸是在印刷厂定制的专门稿纸,比我们现在的A4纸要大一号。顾先生抄史料的时候会留出1/3的空白,以便在边上作批。他的字写得非常漂亮,白寿彝先生主编的《中国通史》,明史部分有一册的题字是顾先生题的。顾先生的史料都是从图书馆里一点点抄来的,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先生曾提起自己为找史料特地去昆明住了一个多月。南明永历最后那几年是在昆明活动的,顾先生住在昆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天天都在抄材料,其中不乏很多珍贵的材料。今天很多学者,尤其是明清史学者,提倡要搜集新材料、跑田野,其实当年顾先生收集材料的那种方法,也是跑田野的一种形式(虽然顾先生天天待在图书馆,没有时间真的跑出去走走看看)。顾先生还向我说起过,《明末农民战争史》和《南明史》讲的都是农民军在地方打仗的历史,因此,先生读地方志的一个方法就是随着农民战争的路线而行进,打到哪里,他就去看哪里的地方志,因此先生最终来到了昆明,并在昆明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先生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地方志一一看完的,所以很多人都用“竭泽而渔”来形容他研读材料的精神。虽说明清史的材料太过庞杂,不一定、也不太可能做到“竭泽而渔”,但是这种治学精神是值得我们今天学习的。提起《南明史》,顾先生还说起过他之所以迟迟不愿意交付出版社,也因为他一直是手写,写着写着有新材料了,他就得改;改得乱了,他就得再抄。先生每抄一遍、改一遍要小半年时间,我们后来整理先生的手稿时,就发现有很多包稿子,先生的手稿是用旧的挂历做封面,然后拿大夹子夹上,一本一本的,现在这些手稿都捐给了北师大图书馆了。先生在《南明史》的后记里面说起自己实在是很难做到尽善尽美,其实这也是因为先生对学术的追求是无止境的。当时有很多人来问他,说《南明史》是《明末农民战争史》的姊妹篇,姐姐都已经出版10年了,怎么还不见妹妹,其实这跟顾先生的治学方式有很大关系。杨海英:秦晖先生当时为《南明史》写过一篇书评,名为《南明史研究与顾诚的〈南明史〉》,且顾先生自己也对这篇书评很满意。书评提到了《南明史》的“三个超越”:一个是对传统史学的超越,一个是对改革前史学的超越,还有一个是对当时流行史学的超越。我觉得秦晖先生的总结到现在也没有过时。25年过去了,据我所知,南明史研究领域并未出现超越顾诚先生的著作。顾先生对南明历史的梳理和研究,给后学奠定了基础,开拓了道路。我其实没见过顾先生,但有书信联系,顾先生曾给我写过一封回信。大概是在年,我发表了一篇关于隆武政权的文章。我是从中央民族大学毕业的,是王锺翰先生的博士生,入学的时候王先生年纪已经很大了,因此他指派大师兄姚念慈老师带着我们做具体的研究工作,姚老师就对顾先生非常的敬佩,常跟我们提起顾先生是一个为学术而生的人。我是年毕业,毕业后就直接进了社科院历史所。何龄修先生当时成了我的业务指导老师。读博期间,王锺翰先生给我指定的毕业论文题目是写洪承畴,但是我摸了一段材料之后,说自己写不出来,因为当时已经有三本相关著作出版了,因而改写东南士绅了。进入历史所后,何龄修先生建议我把洪承畴的研究再捡起来。要研究洪承畴,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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